昨天顺利的回来了,但也是很累的回来了,刚赶上师父给我打电话,这个可怜的孩子又病了,并且是扁桃体发炎,更让我为之一惊的是师父的扁桃体在2002年动手术给割了,哎哟我的个妈哟!听的我的肉一个劲的抖啊抖的,师父真的很需要一个女朋友来照顾,至少在我看来是的,总是隔三岔五的病,要不是感冒,要不就是其他的.也很不会照顾自己,而我最怕的是他一个人寂寞,最怕的是打过去说你拨叫的电话已停机,我知道,这个时候的他很需要人安慰,可我却不敢打过去,因为我怕,我也不知道怕什么,师父真的是一个好人,今天好累,我想睡觉